电子潮汐

想我的世界从今没有心脏

尸体同太空的星辰一样

要哀嚎,要嘶吼,要痛哭。要纵情声色,要精疲力尽,要彻夜难眠。要偷光所有月色,要和人类决裂,要质问沉默的死亡。

小機場

最近在听他們的歌。很輕,然後用輕去擊倒世界的倦怠,或者用倦怠擊倒倦怠。

是想努力看書的,是想努力學習的,是想努力寫作的。但好難過啊。我的心被恐懼挂滿。四季的死亡。

宇宙是上帝的呕吐物

“朝圣者,请你为我祷告。”

FEB

怀疑春节才是全部的现实,把人置于家庭与社会的双重语境之下;家长里短和网络段子是模糊而一体的,小品堆积的minecraft。

可能是第一年离家的缘故,自己的形象突然被定格为一个火车上的归家人,或者说一个永恒的游客。离家日期的迫近也带来焦虑。一部分源于那些背后送行的目光,一部分源于交通工具的失衡感。


最近日常:

剧The end of the f***ing world(=ideal love)

一部耽美小说(越看越少 不爽)

哲学导论

做数独

听巴赫无伴奏大提琴

疯狂买包


毫无实感又暗生压抑的十年末尾。完全接受自己然后对周遭产生钝感,撒娇、争吵、哭泣。自甘埋没于腐朽而暴动的岁月。对爱情深恶痛绝。幻想所有人都长生不老的年代,我们死于任意。

2018/1/28

这里没什么雪。

很冷,家里要点电暖气,被封在透明管中的火光,然后杯沿被照亮。

要有一点声音。

有阳光时读诗,读张枣,读出声来。声音在房间里回环,升温。

他写:

“请你不要再聆听我了,莫名的人。

我知道你在某处,隔风嬉戏。

空白的梦中之梦,假的荷叶,

令我彻底难眠的住址。

如果雨滴有你,火焰岂不是我?

人神殊途,而殊途同归,

我要,我要,爱上你神的热泪。”


“我要,我要,爱上你神的热泪。”


夜晚的时候放音乐,循环十一遍。回声,回声。“love disabled  love disabled”


洗手。喝水。在镜中踱步。

手心出汗,指尖还僵着。


我们都浑身赤裸地生活在粘液中

自矜色彩美丽